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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| 司马青山 在深圳早期的创业潮里,马化腾并不像是一个典型的“大亨”。他清秀、内敛、话不多,甚至在创业初期,他还得假扮成女生陪用户聊天。 但他又是最致命的“猎手”。凭借对极致产品的敏锐直觉,他带领腾讯穿过了最窄的生存之门,将一家只有5个人的小公司,打造成了全球最大的社交帝国。 程序员的“豪赌”:辞掉月薪五千的铁饭碗1998年,深圳的阳光依旧炽热。27岁的马化腾还在润迅公司做软件工程师,拿着5000元的“高薪”。 但他心里藏着一个代码无法解决的骚动。受以色列即时通讯软件ICQ的启发,马化腾和大学同学张志东一合计:为什么中国没有自己的ICQ? 同年11月,马化腾凑了50万,拉上张志东、曾李青、许晨晔、陈一丹四位老同学,在赛格广场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,创办了“腾讯”。 最难熬的“50万”:曾想60万卖掉OICQ最初的腾讯,并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。 由于用户增长太快,服务器费用像滚雪球一样压得马化腾喘不过气。最穷的时候,他得抱着电脑去抵押贷款。 马化腾曾带着OICQ(QQ的前身)四处推销。他开价100万,但由于当时的投资人看不懂这种“不赚钱的聊天软件”,最终还价到60万。马化腾站在深南大道边上,犹豫了很久。“既然卖不掉,那就自己养。” 正是这份“卖不掉”的无奈,成就了后来的社交王者。 “首席客服”:伪装成女生陪聊在QQ用户还不到1万人的时候,为了让社区看起来热闹,马化腾不仅要修Bug,还要亲自上阵充当“首席客服”。 由于平台上女生少,为了留住男性用户,马化腾甚至换上女性头像,在深夜里陪用户聊天。这种**“卑微”到骨子里的产品观**,其实是腾讯后来“用户导向”文化的底色:不计代价地留住用户,就是最大的战略。 321战略:从“小卖部”到“大都会”如果说QQ是腾讯的根基,那么2004年的上市和后来的微信,则是马化腾的两大飞跃。
马化腾曾说:“你如果不自杀,别人就会杀了你。” 这种危机感,让腾讯在多次互联网迭代中,始终站在潮头。 书生马化腾的“灰度”哲学在外界看来,马化腾是一个“极致的产品经理”。他会在半夜三点给团队发邮件,指出某个按钮像素的偏差。 他的性格像水,极度冷静,却又无孔不入。他提倡“灰度管理”,不追求非黑即白的决断,而是在平衡中寻找最优解。 今天,当我们谈论腾讯,我们谈论的是科技与生活的连接。而这一切的起点,都源于那个27年前在赛格广场敲下第一行代码、对未来既恐惧又憧憬的年轻程序员。
“3Q大战”是马化腾职业生涯的分水岭。如果说在那之前,他是一个**“追求极致效率的独裁产品经理”,那么在那之后,他进化成了一个“懂得放权的生态架构师”**。 这种性格转变,被业界公认为腾讯从“全行业公敌”转向“半条命交给合作伙伴”的认知跃迁。 从封闭帝国到开放生态“3Q大战”爆发,腾讯做出了那个被载入史册的“二选一”艰难决定。 性格软化:从“自研偏执”到“克制边界”战后的马化腾性情大变。他在内部发起了十场“诊断腾讯”的会议,邀请最犀利的媒体人和专家当面“骂”腾讯。
管理进化:从“事必躬亲”到“灰度哲学”早期的马化腾会细究一个图标的像素,但在2011年之后,他开始推崇“灰度哲学”。
他不再强制要求全公司整齐划一,而是允许内部竞争(如微信的诞生就是内部赛马的结果)。他从一个“监工”变成了“园丁”,不再亲手修剪每一片叶子,而是负责改良整片森林的土壤。 社交蝶变:从“封闭斗士”到“连接者”3Q大战后的马化腾变得更加低调,但也更加开放。他不再试图通过技术手段封杀对手,而是通过构建底层协议(微信支付、小程序)来定义规则。 这种性格转变在财务报表上的体现是:腾讯从一家“赚辛苦钱”的软件公司,变成了一家巨大的“投资控股公司”。 一个“书生”的成熟如果说早期的马化腾是“孤傲的极客”,那么后来的马化腾则是“深沉的智者”。他看透了权力的边界,理解了流量的克制。 正是这种从“我要赢”到“大家一起赢”的性格转变,让腾讯躲过了PC互联网向移动互联网转型时的毁灭性风险。 |
